血液全部丧失后,女子整个人呈现青灰的皮包骨状态,原本应该长得不差,甚至可以说是很可爱的一张鹅蛋脸,已经逐渐趴下去变得皱巴巴又软趴趴。少女体内那微乎其微、未曾觉醒的咒力痕迹,此刻也已彻底枯竭。
“第19个……还是个潜在的咒术师苗子。”五条悟站起身,摩挲着下巴,脸上浮现出孩子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味笑容,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转身扫过一片狼藉的屋子,目标明确地走向阳台,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还低声呢喃了一句:“目标升级了?从普通人到有咒力潜质的人……这是在挑食呢,还是在……补货?”
咒术师血液里的咒力含量,和先前死去的18个普通人相比,那可不是一个量级的……五条悟大概找到了对方袭击这些女性的目的——为了获得某种只有从血液中才能提取出来的能量,而且从行动轨迹来看,对方只能是一个人。
之前不明白,对方既然能洗脑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性盛装和他到各种偏僻到有问题地方见面,为什么收尾不做的好看一点,以免被发现?现在找到答案了——五条悟低头看向栏杆上形状各异、码数大相径庭且连方向都相反的两个半截脚印。房间里有两股同源又相斥的‘非人’味儿,一个在逃命,一个在‘修剪’……嘿,这是撞上了内部清理现场?
在电话对面传来夜蛾正道的声音后五条悟笑着咧出了一口大白牙。
“他在被追杀!”
五条悟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谁在被追杀?”夜蛾正道问。
五条悟目光投向绯月兰逃离的黑暗森林,鼻尖微微耸动。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夜蛾校长,好消息!疑似吸血鬼先生正在被他的‘同胞’清理门户呢。更好的消息是——他可能很快就要对咒术师下手了,毕竟‘营养’更足嘛。”
“什么?!”这句话透露出的严重性,夜蛾正道听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夜蛾严肃的询问。五条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不用担心,这不是还有我吗?论颜值和‘营养’,还有比我更合适的标杆吗?我这就去给这场清理行动,加点意想不到的‘变数’!”
听起来不是在讲一件可能会付出生命的恐怖事件,那股跃跃欲试都从手机里顺着网线传达到夜蛾正道面前了。头疼的同时也不免发出一声期待:“如果是这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