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梨花带雨,“三少…您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贺循章冷眼扫过去,“我跟你很熟?”
陈家主立刻上前把女儿拉回来,倒酒给贺循章赔罪,“贺总有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只希望最近的事情不要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
“我只有一个要求。”贺循章站起来,优越的身高站在这儿简直是鹤立鸡群,气场强得过分,“让你女儿有多远滚多远,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传言。”
“一定,一定。”陈家主表现得格外卑微,目送贺循章走出去,陈薇薇还在后面哭。
贺循章打开手机,发现并没有纪泠的新消息。
“通知贺恒之让他管好自己的未婚妻。他要是管不好,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周秘书:“是,贺总。”
“香港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贺总放心,一切妥当。”
“嗯,回酒店。”
“你怎么也在W酒店?”
纪泠在酒店餐厅吃完饭上来,看到贺循章在她房间门口,警惕地问。
“这家酒店明令禁止我入住?”
贺循章站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儿了,但他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样子,他单手插着兜,饶有兴味地说。
“……抱歉,我的意思是你在我房间门口做什么。”
纪泠避开他炙热的视线,低下了头。
他上前一步,说:“路过。”
“那麻烦贺总让一让,我要回房间休息。”
纪泠原以为又要在这上面耗费不少工夫,没想到贺循章竟然真给她让开了路。她半信半疑地看了好几遍贺循章,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这才掏出房卡刷卡开门。
“滴——”电子锁能被轻易地打开,房间门却无法再轻易地关上。
贺循章单手圈她入怀,“砰”的一声门被用力关上,纪泠被他抵在门后。
“你做什么……”
“纪泠,你还欠我一次。”
贺循章捏住她下巴,把她小脸往高抬了抬,照着她红润的唇吻下去。
纪泠忍无可忍,这次她狠狠咬了贺循章一口。
“嘶——”
贺循章的唇从她唇上移开,男人抬手用指腹摸了下嘴唇,果真看见一丝血迹。
他挑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眸子里不见怒气,反而是说不上来的纵容,“这么狠,你这是谋杀亲夫?”
“贺总慎言,”纪泠偏过头,“我和贺总没有任何关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