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陈家主重重拍了下桌面,怒斥道:“老子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陈薇薇吓得躲在陈母怀里瑟瑟发抖,“妈……”
陈母一边安慰女儿,一边对老公说:“你那么凶干什么!不就是传了几句谣言么,对他贺家又没有实际损失,他贺家三少难道连这点肚量都没有?你看薇薇脸上的伤,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陈家主长叹一口气,“你们到现在还没看清楚局面,陈家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陈家了,我们眼下四面楚歌,唯有倚仗贺家才能保住陈家。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薇薇顺利嫁给贺大少爷,她这样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的,到头来别说三少,再把贺大少也惹怒了,我看你们母女俩上哪儿哭去!”
陈母劝慰:“薇薇,妈知道你从小就喜欢三少,可是你也看见了贺循章他根本没心,压根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听话,你嫁给贺大少爷也是一样的,以后还是照样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呜呜呜呜。”
陈薇薇不甘心,可陈父陈母都盯着她,只能点头。
包厢门这时候被人推开,贺循章来了。
这一家人赶忙站起来迎接,一个个都陪着笑。
“贺总。”
“贺总好。”
“三……三少爷。”
周秘书弯腰为贺循章拉开椅子,请他在主位坐下。
贺循章双手交叠搭在膝头,拇指转动着那枚素圈戒指,神色冷漠,“我只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他待会儿还要回W酒店,也不知道纪泠那没良心的这会儿在干什么,别又吃坏肚子。
纪泠要在W酒店常住,他就把顶楼的套房也包下来了。
她住多久,他包多久。
陈家主对陈薇薇使了个眼色,陈薇薇端着酒杯走过来,声线都在发抖:“三少对不起,之前是我不懂事,我不应该在外面乱说,给您添麻烦了。”
贺循章抬眸,看到陈薇薇左脸鲜明的指印,他嗤了声,“陈家主对自己女儿下手挺狠。”
陈家主讪讪地赔笑,“小女年幼无知不懂事,让贺总看笑话了,还望贺总大人有大量,放过陈家这一回。”
“年幼无知?”这四个字在贺循章舌尖滚过一遍,极尽讥讽之意,“原来贺恒之要娶的是一个在襁褓里还没断奶的婴儿,那他可得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