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被她这话说得心头一动,原本冷沉的眸色竟缓和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团子,伸手替她把鬓边散下来的碎发拨到耳后,“那你说,该怎么抓?”
凤邪认真想了想,小手托着下巴,模样格外老成。
“先不要告诉坏蛋,窝们几道啦。”
瑾珩听得云里雾里,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才能让爹爹头痛??
妹妹说偷东西,可他们到底偷了爹爹的什么东西?
偷了爹爹的东西,为什么爹爹会头痛呢?
小小的瑾珩不理解。
“然后呢?”萧彻宠溺的继续看着凤邪。
“让他继续偷。”凤邪学着爹爹的模样,摩挲了一下下巴,“偷着偷着,窝们就找到他啦。”
她说完,还自觉很聪明似的点了点小脑袋。
人间好像有一句话叫当狐狸早晚有露尾巴的时候。
她才来人间两三个月,这么快就学会了,她真系太聪明了。
李公公听得一怔,这位小祖宗这么快就想到了对策,背后的人暗害皇上,早晚要被抓到。
萧彻看着她,眼底终于浮起一点真切的笑意。
“好,就按你说的来。”
凤邪听见这话,眼睛一下亮了。
“真的呀?”
“真的。”萧彻斩钉截铁。
小丫头处心积虑不也是为了他吗?他又怎么会不识好歹的不配合。
凤邪立马高兴了,伸出小手搂住萧彻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下巴上。“爹爹最听话啦!”
萧彻愣了一瞬间。
上次被人夸听话都二十多年前了。
那时的他也不过才三四岁。
李公公拼命低头,生怕皇上看出他强压着的笑脸。
瑾珩看着凤邪那副高兴得小尾巴都快翘起来的模样,唇角也极轻地弯了一下。
他从未与爹爹有过这般亲近,哪怕是现在爹爹面对他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慈悲又怜悯的模样。
作为帝王家的父子之情,恐怕就是这般疏离。
可看着凤邪和爹爹相处的模样,又让瑾珩羡慕。
宫人在搬香炉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香炉里的炉灰掉出来一点。
“啊……”宫女被烫伤,发出了一声尖叫,“皇上恕罪,奴婢该死。”
“怎么办事儿的?这么不小心!”李公公忍不住的埋怨这些毛手毛脚的下人们。
凤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