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炉造得很精巧,炉身刻着缠枝莲纹,原本一直摆在御案旁边,香气极淡,平日里并不起眼。
凤邪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小脸一点点绷了起来。
她已经闻惯了这香炉的味道,但却并没有注意,这香炉淡淡的香味里好像增添了点什么别的。
只是味道极淡,被压了下去。
“这个炉子……”凤邪若有所思。
她仔细嗅了两下,竟然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萧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凤邪抬起小手,直直指向那只香炉。
“爹爹。”她奶声奶气地开口,“这个炉子,打开我看看。”
下人以为自己的冒失要被受罚了,赶紧跪着上前打开了炉子。
萧彻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散去,重新覆上冷意。
他盯着那只香炉,缓缓开口:“拿过来。”
宫女打开将炉盖,小心翼翼的捧到了凤邪的面前。
凤邪盯着它,小鼻子轻轻抽了抽,下一瞬,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就系它!有血腥之气!它还偷爹爹的气!”
话音落下,萧彻的眸色彻底冷了下来。
李公公意识到皇上谈论的东西不是这些下人们该听的,赶紧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把东西放下,先退下。”
几个宫女赶紧磕了头,一溜烟的跑了。
凤邪小手直直指着那只青铜香炉,“可是香炉都放了很久了,他们是怎么把东西放进去的?”
萧彻眼底的笑意瞬间散了个干净。
养心殿每天那么多人进进出出,这小香炉又是毫不起眼,若是想把那脏东西扔在香炉里,想必轻而易举。
他盯着那只香炉,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李德全,把太医和暗卫都叫来。”
“是!”
李公公不敢耽搁,立刻领命退了出去。
养心殿内,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瑾珩坐在轮椅上,视线也落在那只香炉上,指尖无声收紧。
凤邪则气呼呼地鼓着小脸,整个人都扒在萧彻怀里,像只随时准备炸毛的小奶兽。
“爹爹,坏蛋太坏啦。”
“他们还能把这种东西扔到你眼皮子底下害你。”凤邪说撅起的小嘴。
她在养心殿待了几天也没发现这些脏东西。
都怪太上老君把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