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窝在皇上怀里,抱着小胳膊补刀:“是你们先让人拐窝的,荣安只是窝将计就计送出去的,又没真出事,急什么急。”
言下之意,也是承认了有这样一桩事。
贤妃被戳穿心事,难堪到了极点,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可想着最终卖掉的是自己的荣安,她还是心中不服。
贤妃自知今天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叹息一声,“都是臣妾的错,若是皇上能高抬贵手,救我的荣安,臣妾感激不尽,以后再也不惹是生非。”
她跪着向后退了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皇上见她彻底服软,这才抬手。
凤邪很是有眼色的从爹爹的身上爬了下来。
萧彻起身,从一旁的抽屉里翻找了一番,将一叠罪证和几封密信扔在她面前。
他冷声道:“你先看看,你那位好哥哥,在做什么好事。”
贤妃颤抖着拿起信件,越看越心惊。
信件是誊抄的版本,她自然也认得出哥哥的笔记。
信里的内容全是沈峥勾结外邦、与齐王合谋贪腐的实证。
每一页都触目惊心。
“贤妃娘娘,你们沈家是不是白眼狼呀?”凤邪奶声奶气的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