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懂怎么气人的。
贤妃一怔,压根听不懂“更年期”是什么意思,却直觉不是好话。
她当即怒目圆睁:“胡言乱语!小小年纪这般邪门,分明是个妖女!身为妖女,还敢妖言惑众,早就应该杀了你,以免乱了宫闱!”
凤邪歪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反驳:“窝不是妖女!但你天天这么凶,会满脸皱纹,越长越丑,到时候连皇上都懒得看你!”
“怪不得你这么不讨人喜欢呀!”凤邪佯装理解又心疼父皇的态度,幽幽的说道,“这么爱生气,谁能喜欢呀!”
“你——!”贤妃气得浑身发颤,指着凤邪半天说不出话。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却碍于皇上在场,不敢动手。
“贤妃,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总是这般指责凤邪,未免太不体面了!”皇上语气护得毫不掩饰,带着明显的警告。
皇上拿着帕子擦了擦手,又继续说道,“朕的女儿,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贤妃若是看不惯,现在就可以滚出去,荣安的事,朕也可以不管。”
凤邪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就知道爹爹最喜欢她了。
“爹爹真好,我喜欢爹爹!”
“我是你爹爹,护着你是应该的!”萧彻看着凤邪吃的满脸都是渣渣,拿着帕子轻轻的替她擦拭着唇角。
父二人之间的互动,堵得贤妃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憋屈得差点背过气。
想到今天来的主要任务,贤妃强行压下去了心中的怒火。
她再恨凤邪,也不敢拿荣安的性命赌。
贤妃深呼吸了两口气,重新跪好,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臣妾知错,求您看在荣安年幼、从未受过苦的份上,救她一命!”
“荣安怎么了?”皇上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荣安的去向。
贤妃又是被堵得心口一噎。
她们母女两个在皇上眼里的地位就是这般可有可无吗?
那从前的情爱时光终究是错付了。
贤妃顾不得失望,目光如炬的盯着凤邪:“是这个小贱……”“是瑞宁公主把荣安骗出去卖掉了,她把我的荣安卖到了人贩子手里,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周,还不知道我的荣安是生是死。”贤妃说着呜呜的哭了出来。
荣安从小就没受过苦,落在那群人贩子手里,还不知道会不会挨打,也不知道会不会欺负荣安,把荣安骗出去掏钱。
贤妃越想越觉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