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生怕被诛九族,连忙把贤妃威逼利诱自己的事儿说了出来。
贤妃跪地俯首:“臣妾自知罪孽深重,并不冤枉,还请皇上重罚。臣妾安排后就已经后悔了,不管皇上信不信,臣妾也是一时之间猪油蒙了心,不然怎么会戕害公主,定是有什么妖物附身,才让臣妾酿下如此大祸啊!”
萧彻看贤妃字字珠玑,听着只觉得可笑。
“你真是个坏女人!”凤邪气呼呼的双手抱胸:“窝好好的活着碍你什么事,天天想搞死窝!”
“窝好不容易才长到一岁多,天天吃不饱穿不暖,还受人冷眼打骂,呜呜,怎么谁都想杀窝。”凤邪假装揉着眼睛。
她光打雷不下雨,酷酷的嗷声穿透力极强。
“窝真是太可怜了……”
秦时月并不觉得孩子是在演戏,心疼的抱住女儿。
萧彻越听越怒,上前一步,指尖几乎戳到她眉心,厉声怒斥:“你真是蠢笨如猪!身为妃嫔,善妒成性,行事如此鲁莽不堪,你可对得起你那满门文官清流的母族,可对得起他们数十年的诗书教导?”
贤妃浑身一颤,叩首在地,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臣妾……愧对天恩,愧对师门,愧对母族。一时嫉妒迷心,铸成大错,罪孽深重,但凭皇上处置,臣妾绝无半句怨言,死而无憾。”
她这般坦然赴罚,反倒让皇上心头一滞。
贤妃的背后有文官世家。
朝堂上有不少的大臣都是曾受过贤妃母族的指点和恩惠。
今日的事并没真正的酿成大错。
眼下若是罚了贤妃,前朝指不定会传出什么流言。
真重办了,朝野必定哗然。
可怒火难平,不罚又不足以立威。
帝王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冷硬,咬牙冷声道:“贤妃妒犯宫规,不思检点,即日起禁足长宁宫三月,闭门思过,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臣妾……领旨谢恩。”
贤妃就知道自己负荆请罪,这么做有用,喜上眉梢却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她重重叩下头去,伏在地上,久久未起。
“听着娘娘很开心,如果娘娘喜欢折磨邪儿,娘娘能开心的话,那就尽管折磨吧。”凤邪上着眼药。
“邪儿不可胡说,娴妃娘娘哪里现出来开心了!”皇后假模假样的训斥凤邪,实际上也在阴阳贤妃。
贤妃心里简直怄的要死,这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