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贱母女,只不过是皇上一时兴起罢了。
她忙不迭地让宫人伺候着,翻出最衬肤色的清凉锦裙换上。
对着铜镜略施粉黛,又整理好发髻,见着镜中的自己妩媚,又带着一些楚楚可怜 ,丽贵人这才满意。
她兴冲冲地走到殿门口,翘首以盼等着萧彻到来,眼底满是得意与期待。
萧彻的銮驾刚到丽宁宫门口,丽贵人便连忙屈膝行礼。
福身的动作还未做全,手腕就被萧彻轻轻扶住。
他语气带着一丝温和:“爱妃何必行这么大的礼。”
丽贵人顺势靠在他身侧,指尖轻轻攥着他的衣袖。
她的眼底漾着水光,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嫔妾方才在凝香殿,见皇上那般冷脸,还以为皇上已经不喜欢臣妾了呢。”
“爱妃穿这么轻薄,万一得了风寒,朕可是会心疼的。”萧彻抬手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寝殿走去。
丽贵人心头大喜,顺势依偎在他肩头。
二人一进门,眼尖的宫女立马替他们关上了门,只留二人在殿中。
刚进内寝,丽贵人便踮着脚,伸手揽住萧彻的脖颈,胆子大了几分,凑上前在他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见帝王脸上没有任何不悦,丽贵人语气娇软又带着几分后怕:“臣妾真的以为皇上要重罚臣妾,以后再也见不到皇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