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凤邪忙活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把皇上请到了娘亲这儿,没曾想今晚接二连三的幺蛾子。
她小小的身子都气坏了 ,也懒得再跟皇上周旋。
风邪小手推着他的腿往殿外赶,小奶音带着点委屈的嗔怪:“哎,走吧走吧,你又不疼爱娘亲,窝就是个有娘亲没爹疼的小可怜咯,受点儿委屈又无妨。”
这话一出,李公公脸色骤变,连忙垂首不敢看皇上。
后宫的孩子哪个敢这般跟帝王说话。
这位小公主也太大胆了。
萧彻听罢,眸光淡淡瞥了小凤邪一眼,心底竟莫名被揪了一下。
本想发怒,可看着这孩子可怜兮兮的模样,最终于心不忍。
他拧了拧眉头,思虑再三,没再多言,转身径直出了凝香殿。
李公公也琢磨不透皇上的心思,急忙弯着身子跟在后面。
出了殿门,萧彻回望了一眼凝香殿的牌匾,冷声道:“摆驾丽宁宫。”
凝香殿内,小凤邪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见他真的走了,尤其是还故意在凝香店门口喊着要摆驾丽宁宫,气得小短腿在地上蹬了蹬。
爹爹太过分了!
指望着男人的宠爱获得一切,显然不现实。
尤其这个人还是一个喜怒不定的帝王。
小凤邪故作老成的摩挲了一下下巴。
还是得换个方式。
她看着榻上昏睡的娘亲,眉头拧成一团。
娘亲不能白受罪,得先收点利息吧。
她捏着小指头晃了晃,嘀咕道:“才罚三个月禁足,也太便宜你了,总得给你找点事干才好。”
话音刚落,殿门外就响起几声“呱呱”的青蛙叫声。
小凤邪又对着门口轻挥小手,嘴里嘟嘟囔囔说了几句。
随后,那青蛙的叫声便渐渐远了,朝着丽宁宫的方向去了。
另一边,丽贵人被送回丽宁宫后,憋了一肚子火气。
今天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连陪嫁丫鬟都被打发走了。
更可恶的就是惹皇上动了怒。
丽贵人摔砸着殿内的东西泄愤,嘴里还不停咒骂着秦时月母女。
宫人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好不容易才把殿内收拾干净。
就在她气鼓鼓坐在软榻上生闷气时,外面突然传来太监的传旨声:“皇上摆驾丽宁宫。”
丽贵人瞬间眼睛一亮,所有的怒气都烟消云散。
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