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诧异的是,陆水婪的装扮以及身形和气质,与千里茗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不过是脸上没有熟悉的面具。
至此,魏裘玉心中最大的疑惑不言而喻。
刽子手被陆水婪一掌击退,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爬起来,哆哆嗦嗦躲到一旁不敢上前。
陆繁游眼底噙着怒意,目光死死盯着陆水婪。
“你疯了吗!”
陆水婪嘴角紧绷着给魏裘玉松绑,并未回答陆繁游的质问。
陆繁游眼底怒气更旺,不甘示弱:“你当真是疯了!你要毁了殿下,毁了整个大盛吗?”
陆水婪触碰麻绳的手一顿,而后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魏裘玉眼中。
麻绳脱落,魏裘玉松了松筋骨。
身前,陆水婪将她挡在身后,一副不容侵犯的样子。
陆繁游:“杀了她,我可向殿下求情,饶你一命。”
陆水婪抿了抿唇,说:“我不会杀她,也不会再杀任何无辜之人。”
陆繁游眼角抽搐,眼中怒火中烧。
“你是打算背叛殿下吗?”
陆水婪摇摇头:“我是在…救他。”
话音刚落,陆水婪便朝着陆繁游扔出一把匕首。
速度之快,就连魏裘玉也未看清是何物。若是朝着她来的,恐怕她早已首尾分离了。
可下一秒,那把匕首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陆繁游手中。
他嘴角擒笑:“水婪,你的功力,又退步了…”
下一瞬,那把匕首便朝着二人袭来。
魏裘玉根本没反应过来,脚软得无法动弹,还是陆水婪将她扑倒才躲过一劫。
“小心!”陆水婪道。
爬起来的魏裘玉朝身后的木桩看了一眼,只见那把匕首将木桩穿了个透,冷冰冰地插在后面的墙壁上。
顿时,她汗毛直立。
陆繁游竟然会武功!
不仅如此,她看二人对峙以及氛围,也全然不像是父女。
怀疑的种子埋下,迟早会发芽。
“殿下要杀她你根本护不住,事到如今你还在执迷不悟吗?”
陆繁游面色凝重地说。
“那又如何?”
陆水婪继续道:“我既然答应过白雾涯要保她平安,就会说到做到。”
此刻,魏裘玉终于确定了眼前的陆水婪,正是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