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繁游:“陆水婪,你是未来的太子妃,将来也会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你就一点不在乎?”
“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当什么太子妃,什么皇后!”
“是你一直在逼我,是你们!我明明已经说过,我毫无生育的能力。可你呢?你竟然向殿下隐瞒了此事!否则我怎么可能会逃?你们又怎么顺势设局?”
魏裘玉眉心微动。
原来当初陆水婪被她诊断出不孕后,以此作为解救要求退婚,却被陆繁游制止。
陆水婪不愿嫁给李溯,走投无路便连夜逃走。
而陆繁游从一开始就知道千里茗与陆水婪是同一人,却以此为借口来清静堂抓人,实则是为了利用聂弘枝引她入局。
而这局,就是她的死局。
可她想不明白,陆繁游为何要杀她?李溯为何要杀她?
陆繁游面色紧绷,眼底却一片晦暗。
“她今日,必须死。”
在魏裘玉还没意识到危险的时候,陆水婪与陆繁游已经扭打了起来。
二人明显谁也不让谁,招招致命。
魏裘玉心想,二人都会武功定然是有保命的后手,可她一个药王什么都不会,所以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保命要紧。
于是趁二人不备,立马逃出了地牢。
习武之人五感强于常人,陆水婪在意识到她要跑时,拼尽全力为她争取时间。而陆繁游自然也是尽力应战。
魏裘玉以为跑出地牢就能见到光明,却不想是另一个牢笼。
只见陆府内已被重兵把守,她刚一出来便被士兵擒住,动弹不得。
直到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她才紧张起来。
李溯头戴金冠,居高临下得看着被迫跪在地上的的她,眼底是她读不懂的熟稔。
魏裘玉哭笑道:“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药王,竟然值得太子殿下屈尊降贵亲自来擒?”
李溯眼底冷漠,薄唇轻启:“你的身份,并不小。”
“是啊,不过是江湖之中人人敬仰的医仙的首席弟子,千蚕岛赫赫有名的竹宫副宫主,燕京城耳熟能详的药王罢了,自然——”
李溯打断了她的话:“好久不见,公主殿下。”
魏裘玉后半句的自嘲被噎在喉间,眼底的嘲弄转瞬即逝化为震惊,整个人身体轻颤不知所措。
“你…你…叫我什么?”
李溯眉眼轻笑:“南梁公主,百里袭玉。”
魏裘玉瞳孔不自然地放大,大脑一片空白,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