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陆繁游。
他阴恻恻地笑着:“魏医师,该上刑场了。”
魏裘玉摊开掌心,撇去汗水,从容的走了出去。
原来到了最后一刻,她也没资格见李溯。
她为自己辩驳的话想了一下午,却派不上任何用场,这一刻她体会到了丝丝绝望。
陆繁游骗了她。
并没有什么刑场,只是普通的地牢,关押过聂弘枝的地牢。
前日她刚从这里将聂弘枝救出,今日她便成了被这地牢所束缚之人。
她被刽子手绑在木桩上,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整个地牢里只有三个人。
刽子手、她这个受刑者,以及陆繁游这个见证者。
丝毫不见有关李溯的人到场,就连她曾见过的几个公公也没来。
魏裘玉苦笑一声。
而这轻微地一声却吸引了陆繁游的注意。
陆繁游也笑了一声:“死到临头竟还笑得出来?”
魏裘玉想问为什么李溯没来,又想问为什么李溯要给她这么重的惩罚?
但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只觉得一切实在荒诞。
就像她一开始并不相信那位算命先生所说的,可当一切都得到验证后她又不得不努力回想对方说的每一个字,生怕错漏一个关键词。
于是所有的问题与困惑到了嘴边,只凝聚成一句。
“关你屁事。”
这是她第一次对陆繁游如此失礼。
却也是最痛快的一次。
她看见陆繁游的脸色慢慢转变,逐渐变得阴狠深沉,眼底的戏谑早已不见,只剩对她的厌恶。
“死到临头还要逞口舌之快。”
“行刑!”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旁健壮的刽子手便握着利刃走上前。
魏裘玉看着那锋利的刃尖,心中自然是发怵的,但却极力控制着面部表情。
她不想让陆繁游得逞。
就在利刃即将捅入她的身体时,一道娇柔声音响起。
“住手!”
陆繁游在听到这道声音后,脸色顿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