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仅存在于魏裘玉记忆中的“谏言忠臣”陆繁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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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公务繁忙,陆繁游都未曾回府。虽然听管家说陆水婪病重,但朝堂诸事皆离不开他,他不得不以公务为重。
今日听说陆水婪醒了,他便抛下手头公务立刻回府看望。
看着靠坐在床头的陆水婪,陆繁游眼底掀起一丝心疼,便很快转瞬即逝。
“身体恢复的可好?”
陆繁游语气沉稳,似有大家之范。但陆水婪不喜他这副装模做样的样子,不愿与他讲话。
察觉到陆水婪的刻意回避,陆繁游并未过多解释,而是在叮嘱完参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水婪望着陆繁游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魏裘玉与聂弘枝离开房间时,陆繁游也刚从陆水婪那里离开。也不知道聂弘枝带的哪条路,二人不偏不倚地与准备回房的陆繁游撞了个正着。
陆繁游在燕京城名气很大,顶着尚书的身份又是太子未来的老丈人,在人们脑海中的形象自然而然便是一位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的老头。
于是看着眼前这位年过而立,精气神充沛且模样端正的男人,魏裘玉自然没有往“尚书”这个身份上想,只当是来府上做客的哪位大人。
陆繁游从管家那里知道府上住着一位神医和一名药童,此时见到背着行囊的二人,自然认出两人的身份。
陆繁游背过手,双目不怒自威。
“二位是打算不辞而别吗?”
他语气带着质问,魏裘玉很不喜欢。
她整理了一下背上的包裹,语气冰冷:“跟你有关系?”
陆繁游轻笑一声,上前一步走到魏裘玉跟前。魏裘玉下意识向后挪了一步,一抬眼便看见此时的陆繁游,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
“你便是府上的神医?”
感受到对方身上强大的气息,魏裘玉不敢轻举妄动。包括她身后的聂弘枝,二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
大概是她的害怕太过明显,陆繁游竟态度缓和了许多。他摆正身子,眼底漠然消散,幽幽看着魏裘玉:“既然二位要走,我自是不强留。不过为了感谢神医就下小女性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命厨房备了晚膳,神医不如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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