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参叶所说,陆水婪在那日被她确诊为不孕后,回到府里便病倒了。一开始还是清醒的,就在她被强行带过来的前一晚,陆水婪彻底昏迷了。
那一晚参叶请了城中无数名医都看不出病症,就连宫里的太医都瞧了也于事无补。
这样算来,陆水婪至少昏迷了三日。
魏裘玉这几日通过参叶提供的膳食册子和病史,大致推断出陆水婪是体虚导致的昏迷,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想要让陆水婪醒来,不是难事。但以陆水婪现在的身体情况,醒来不足半刻便会再度昏过去,百害无一利。
听了魏裘玉的解释,参叶只好先将此事搁置。
昏迷的第五日,陆水婪醒了。
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魏裘玉正与聂弘枝在膳房煎药。
听说陆水婪醒了,魏裘玉心里也着实松了一口气,好在没什么大碍。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太过蹊跷。
一开始,她根本诊不出陆水婪的病因,为此还忧思了几个时辰。可自什么时候开始,她逐渐摸清了陆水婪的病症,开始对症下药,陆水婪才得以好转醒来。
所以,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魏裘玉正回忆着着,却被一旁噼里啪啦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聂弘枝将烤熟的土豆从灶炉里扒了出来,他抹去土豆上那一层薄薄的烟灰,露出金黄的果皮。
被烟灰包裹的指间暂时隔绝了烫热,他不慌不乱地剥开果皮露出里面热气腾腾的果实,烤熟的土豆软糯香甜,散发着沁人的食物香气。
直到香气飘入魏裘玉的鼻腔,她才缓过神。朝着聂弘枝手中的烤土豆定睛一看,而后顺着他手臂上清晰的青筋一路向上看,直到看见那张俊逸容颜,她才得到答案。
是从她暂留陆府之后,也是聂弘枝来了之后。
自她留在陆府后,她每日为陆水婪号脉时都能从中窥见一丝病症,虽然微弱但比起第一日,已经好了不知多少。
只是她当时并未深究,才忽略了这样一个重要信息。当时还觉得是巧合,如今想来不仅不是巧合,说不准还是有人刻意而为之,顿时,魏裘玉只觉脊背发凉。
究竟是何人有这样的本事,让她一个堂堂药王都探不出病症?
这样想着,魏裘玉便什么都顾不上了,催促一旁还在欣赏烤土豆的聂弘枝去收拾行李,离开陆府。
当二人背起行囊准备跑路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