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在后排沉默不语的秦瀚突然开口。
“算上今天,还有五天。”巴图答道,“不瞒两位,这次为了救人,我这两天几乎没怎么合眼,在全国范围内四处寻找像两位这样的能人,佛家的,道家的、苗疆的、东北的、藏地的、民间的,能来的都来了,连外蒙的大萨满我都请来了,这次能不能渡过难关,全靠诸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暗暗吃惊。
好家伙,这趟车队里藏龙卧虎,都能开个宗教大会了。
“那五位萨满巫师有没有提到那个邪魔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接着问巴图。
“那倒没有,”巴图熟练地打着方向盘,“几位萨满只提到对方是个上古的邪物,来头不小,仅凭他们五人根本不是对手,能保住七天平安,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上古邪物?来头不小啊。”
我将目光看向秦瀚。
秦瀚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草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