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美丽的姑娘把歌唱,心心念念盼情郎。”
秦瀚这货向来沉默寡言,是个闷葫芦,像跟客户沟通这种事,完全由我来负责。
长路漫漫,就这么直挺挺地端着大师架子太难受了,反倒不如说点轻松愉悦的话题。
我上面说的这几句还是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来自内蒙古的大学同学上台介绍自己的家乡时,现场编的顺口溜,后来还和我成了一个寝室的铁哥们。
听我这么一说,坐在副驾驶的那个蒙古姑娘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啊,宝日纳兰在七岁那年发高烧,烧坏了脑神经,从之后就不会说话了,有失礼之处,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巴图向我和秦瀚表示歉意。
“哦,没关系,她是你的……”
“她叫宝日纳兰,我叫宝日巴图,我们是亲兄妹。”
“真是太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不能说话,就如同吉祥的百灵鸟不能歌唱一样让人遗憾。”
我说这话的时候,副驾驶上的宝日纳兰转过头来,一脸笑意看了我一眼。
这姑娘眼神清澈,笑容灿烂,纯净的如同草原上的白雪。
“那时候家里穷,又住在草原腹地,就算骑上快马,赶往最近的医院,至少得坐上一天的勒勒车,就这么给耽误了,唉……”
巴图口中说着,目光看向宝日纳兰,一脸的歉意与内疚。
宝日纳兰伸手拍了拍霸图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看得出来,二人兄妹情深。
“像这种情况,以现在的科技手段,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巴图摇了摇头,“我咨询过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专家说高烧烧坏了大脑里的布洛卡语言区,造成中枢神经永久性器质损伤,神经细胞无法再生,根本没有治愈的可能。”
“别灰心,现在科技手段日新月异,说不定哪天就能把纳兰的失语症给治好。”
“借您吉言吧。”
“现在雪狼圣境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失踪的游客找到没有?”
我将话锋一转,问起了正事。
“还是没有消息,”提到雪狼圣境,巴图面色凝重,“我们雇佣了大量的搜救队,甚至还请了外国搜救专家,日夜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唉,腾格里保佑,千万要找到他们,几十条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