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衬得室内寂静得诡异。
沈未慢慢转过身来,一双眼睛木然地望着某处,猛不丁笑道:
“你既看见了,便知晓我只是再低贱不过的戏伶,一介蝼蚁苟活于世,供人取笑玩乐罢了。”
“正如今日,若那人想要我死,我便活不过明日,你想从我这里讨要何样说法呢?”
“轰隆——”
天际赫然响彻一记惊雷,阴风怒号,云涌如鬼,仿佛来自世外的诅咒。
他此话句句可怜,但语气却丝毫没有自怜自艾之态。
目光虽如死水,嵇葵宁却觉得那深处绝不平静,可背后究竟是什么,她也看不清楚。
还待说些什么,却忽觉左肩传来阵阵刀割般的钝痛。
想来是今日雨大风急,沾染了湿气,令伤口复发,一时忍不住呼吸急促,柳眉紧紧凑聚一处。
仆役见嵇葵宁面色有些发白,不禁试探着问道:
“姑娘,你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适么?”
嵇葵宁的声音有些虚弱:
“许是天气阴湿,肩上的伤犯了,无妨,待雨停便好了。”
沈未闻言,与仆役道:
“去叫个大夫来。”
“——我就是大夫。”
嵇葵宁道。
她是自小到大野惯了的,身子骨不似寻常闺阁小姐那般娇弱,这样的伤痛于她而言,忍一忍便过去了,确无需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