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布鲁斯在那之后却始终没有再去找他,一次也没有,哪怕布鲁斯已经为自己找好上百个理由。
布鲁斯在与自己的仇恨挣扎。蝙蝠侠在犹豫要不要扣下当年没扣下的板机,跨过那条底线。
阿尔弗雷德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痛苦,他也跟着揪心,头上的白发明显增多,但这种事他可以阻止一次,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及时,布鲁斯自己的心结只能由他自己解开,外人再着急也推不动他迈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步。
阿尔弗雷德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蝙蝠洞的石台边上,没有多说话,只是轻轻带上了通道的门,把安静和空间留给了那个困在仇恨里的年轻人。
这些天来他都是这么做的,不多劝,不多问,只在布鲁斯需要的时候,递上一份温热的餐点,帮他处理翻到开裂的旧伤,默默守着那扇随时能让他回头的家门。
布鲁斯盯着显示屏上乔·奇尔喝醉后歪歪扭扭走下酒馆台阶的身影,指尖在蝙蝠镖的边缘反复摩挲,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就像这么多年来一直卡在他心口的那根刺,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布鲁斯的异常也同样影响了赛勒斯。
赛勒斯能感知到爸爸低迷的情绪,这也让他有些不安。
通常表现在喝奶没以前那么积极了,变得更加黏着爸爸,也不笑,对玩具也提不起兴趣,时常攥着爸爸的衣服就是不肯松手,怕爸爸会消失似的。
察觉到赛勒斯在不安后,布鲁斯总会强硬挤出笑脸,仿佛什么事都发生。
但赛勒斯怎么会分辨不出来布鲁斯是真开心还是在假笑。
每当布鲁斯露出那样的笑脸,赛勒斯就会将脸埋进爸爸怀里,好像在心疼。
这种状态持续到一场打击武器走私的夜晚,那一晚,蝙蝠侠与一帮走私木仓支的罪犯打斗时,一名罪犯趁乱逃走——那居然是乔·奇尔!
虽然罪犯都带着头套,但蝙蝠侠通过身型还是一眼就认出对方,他这几天每晚都会监视的对象,他今天还没来得及查看对方的行踪,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
乔·奇尔在出狱没几天后,生活的困苦加上金钱的诱惑,迫使他再次走上了犯罪这条路。
今晚刚好,因为人手不够,他临时被他以前的狐朋狗友叫来卸货,说事后他们老大会给他一笔钱封口。
谁曾想他出狱后干的第一票就被蝙蝠侠撞上了,他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