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们在用活人血祭催动邪术!"徐甲的嘶吼被风刃切成碎片,话音未落便见郑军阵列中抛起的尸体在空中爆裂,鲜血竟在铜钲上空聚成扭曲的太极图。老子抚须的左手突然按在青牛眉心,刹那间所有冰晶炸裂成星屑,坠入沙中后疯长出螺旋状道纹。最前头的道纹突然发烫,徐甲惊觉三天前在陈仓镇踩出的鞋印正在沙里发光,鞋印里的泥点子像活了似的蹦起来,在沙上凑出半拉‘道生一’,笔画还沾着昨夜的露水。诡异的是,那些光点穿梭时,沙粒竟浮现出他幼年捏泥人时的指纹、少年磨墨时砚台的裂纹、昨夜喂牛时青牛睫毛的颤动,如同未被观测的量子态记忆在道纹中不断叠加坍缩,甚至能看到他七岁那年在涡水边投掷石子的抛物线轨迹,正与此刻道纹的螺旋角度完美重合。
郑军先锋的钩镰枪已刺至三尺之内,枪尖缠绕的符纸突然自燃成灰烬,露出底下淬毒的倒钩。老子袍袖轻扬,七颗山枣核从袖中飞出,在沙地上砸出道道深壑。更骇人的是,沟壑未被风沙填平,反而以光速生长出琉璃状结晶,每道结晶的横截面上都嵌着徐甲昨夜的梦境碎片——他梦见自己化作沙粒在银河中穿梭时遇见的超新星爆发、梦见母亲临终前缝补道袍时针线穿过布料的声纹图谱,这些画面以量子叠加态在结晶中不断闪烁,如同悬浮在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全息投影。当第七颗山枣核落地时,整片沙海突然泛起水纹,郑军阵列中二十名精锐骑士的甲胄与兵器如镜像般互换:手中的马刀瞬间变成活蹦乱跳的鱼尾,在空气中摆动时甩出的水珠竟凝成北斗七星的形状,头盔则化作龟壳扣在枪尖,龟甲上的纹路与老子在函谷关刻下的《道德经》竹简完全吻合,这种违反热力学第二定律的置换让军阵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凄厉惨叫,其中一名骑士的长枪变成了竹笛,笛孔中吹出的竟是徐甲母亲生前常哼的摇篮曲。
"这是...量子隧穿效应?"徐甲抚摸着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