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郑军后阵突然爆发出非人的惨叫。所有踏入道纹区的骑兵影子突然从地面剥离,在空中聚成青牛虚影。虚影甩尾时,千里之外的渭水河床瞬间断流,露出的鹅卵石上天然刻着相同的道纹,石缝间渗出的水珠竟在半空凝成"上善若水"四个冰晶大字,每个字的笔画都由七万三千滴水珠组成,恰好对应着人体经络的穴位总数。老子望向惊骇欲绝的追兵,声线混着沙砾的震动传来:"尔等追逐的不是吾辈,是自己未泯的道心。"双掌合十的刹那,所有沙地道纹同时亮起,在九天之上拼出直径百里的太极图,阴阳鱼眼处分别显现徐甲与青牛的量子残影,而郑军所在的阳极区域沙面突然喷涌岩浆,那些岩浆冷却形成的黑曜石上,竟烙着每个骑兵的生辰八字与前十世记忆——其中一名骑兵前世是渭水边的鹅卵石,曾被老子拾起在沙地上画过八卦;另一名骑兵曾是楼观台的古银杏,在老子讲经时落下的叶片上留有"道可道"的墨迹;还有一人竟是三百年前坠落的流星碎片,其内部的金属纹路与道纹的螺旋角分毫不差。
当最后一名骑士调转马头溃逃时,老子牵起青牛继续西行。徐甲回头望见沙地上的道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缩,最终凝聚成三枚悬浮的沙粒。老子屈指一弹,沙粒如流星般射向昆仑、蓬莱、瀛洲三岛,瞬间在三座仙山的云层中撕开量子通道。"此为道之锚点,"空间褶皱中传来老子的回响,"万年之后若有修士在星图中发现异常跃迁,便知此处曾有道痕显形。记住,此刻郑军大营中那七名童男童女的心脏,正在道纹的量子场中以超距作用跳动,与北斗七星的自旋形成纠缠态。"
子夜的沙暴如黑色漩涡吞噬沙丘,徐甲后颈突然传来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