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们怎么能听信阐教的鬼话!”琼霄攥着腰间的青铜短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气得眉梢都竖了起来,“咱们现在就去敲他们的门,把阐教修士的阴谋说清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心护着商路的!”赵公明却按住她的手,目光落在集市东侧一块闲置的空地——那里铺着平整的青石板,中央还有口老井,井口的青石圈被岁月磨得发亮,取水方便,正好适合设护商点。“不用急着辩解,”他蹲下身摸了摸井口的青苔,指尖传来湿凉的触感,“百姓信的是实在好处,不是空口白话。咱们在这设个除瘟护商点,我用玄坛正法净化水源,碧霄分些除瘟符,云霄帮人义诊,琼霄你帮商队加固木车,日子久了,他们自然会明白咱们的心意。”
碧霄早已从随身的布囊中掏出除瘟符,黄色的符纸叠得整整齐齐,上面的朱砂纹路还带着淡淡的艾草香——这是她前几日在楼观台,按玄坛正法的口诀连夜画的。“我这符纸都是按‘玄坛起,护民生’的口诀画的,贴在门上能防邪气,烧在水里能净化,”她蹲在空地上,认真地给围过来的孩子讲解,指尖轻轻拂过符纸上的“玄”字,“你看这符纸上的字,像不像升起的太阳?它能把坏东西都赶走,保你们平平安安的。”一个穿补丁棉袄的小男孩怯生生地伸出手,指节冻得通红,碧霄笑着递给他一张符纸,还帮他把符纸塞进棉袄内袋:“拿好啦,回家贴在门框上,别让风吹跑了。”
云霄则取出随身携带的脉枕和药箱,在井边铺了块粗布,开始为凑过来的老人诊脉。第一个坐下的是邻县药铺的王阿婆,她咳嗽着,脸色蜡黄,手还不停地发抖。云霄指尖搭在她的腕上,片刻后轻声说:“王阿婆,您这是风寒没好利索,还带着些湿气,我给您开个方子,用紫苏三钱、甘草二钱煮水喝,每天两次,再配上碧霄的除瘟符,三天就能好。”她一边说,一边用炭笔在竹简上写方子,字迹工整清晰,还特意标注“药铺抓药时可说是云霄开的,能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