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哥,不对劲。”云霄最先察觉异常,她指着街角那家常去的胡饼铺,往日此时该是香气四溢、食客满座,如今却门庭冷落,铺主正焦虑地用布巾擦拭着案台,时不时朝街上张望。话音未落,一名挑着菜筐的老妇匆匆走过,见了赵公明一行人,突然脚下一绊,筐里的萝卜滚落在地,她却顾不上捡,踉跄着加快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追着一般。
赵公明心中一沉,快步拦住一名背着货囊的货郎。货郎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囊里的针头线脑叮当作响,见被拦下,脸上瞬间堆满慌张:“赵掌柜,您……您有何事?”
“街上究竟出了什么事?为何大家都躲着我?”赵公明的语气平和,指尖却不自觉攥紧了腰间的斧柯。货郎左右张望片刻,压低声音道:“掌柜的,您还蒙在鼓里啊?今早天不亮,城里就传您是瘟神转世!说前几日城西那几家染瘟的,都是您引来的瘟气;还有人说,您能驯服黑虎,是用瘟神的妖力控制的……方才我路过您木行,见有人在门口摆了个瘟神牌位,说要您立刻离开咸阳,不然瘟疫就要传遍全城了!”
“一派胡言!”琼霄气得攥紧拳头,青铜短刀的刀柄被握得发烫,“定是黑袍客那厮搞的鬼!打不过咱们,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败坏名声!”
正说着,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王掌柜骑着快马赶来,宝蓝色的锦缎马褂上沾了不少尘土,显然是赶路太急。他翻身下马,气喘吁吁地抓住赵公明的手臂:“赵掌柜,不好了!邻县的商队都听闻了谣言,三家已经派人来传话,说要暂停合作,怕被‘瘟神’连累,连下个月预订的五十车木材订单都要取消!”
赵公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走,回木行!”一行人快步赶到公明木行,远远便看见台阶下围了一圈百姓,对着一个简陋的木头牌位指指点点。那牌位用劣质松木制成,边缘粗糙不堪,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瘟神赵公明之位”,牌位前摆着两碗早已冷却的粟米粥,粥碗边缘还沾着泥土,显得格外刺眼。
“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儿摆这种东西!”琼霄上前就要掀翻牌位,赵公明却伸手拦住了她。“别冲动,”他摇摇头,目光扫过围观百姓眼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