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站在石桌旁,看着眼前的景象——琼霄正领着两个年轻伙计检查最后几辆木车的木簧,时不时弯腰调整木楔子,遇到伙计不懂的地方,还耐心讲解怎么分辨木簧是否松动;云霄蹲在地图旁,给赶车人逐一讲解宿营点的位置,手指在羊皮上圈出避开盗匪的路线,连哪段路该走慢些、哪处能歇脚都交代得明明白白;碧霄则挨辆车分发符箓和药包,每到一辆车旁,都要重复一遍“符箓发红就喊玄黑”,连玄黑都跟着她转,活像个尽职尽责的小护卫。后院里的说话声、敲击声、赶车人的笑声混在一起,像一壶刚温好的米酒,透着暖融融的烟火气。
“兄弟们,都过来搭把手!”赵公明拿起挂在房檐下的铜号角,吹了一声清亮的长音。铜号角的声音穿透晨雾,赶车人们很快围拢过来,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里面满是期待——他们大多跟着赵公明跑过咸阳的商路,知道他做事靠谱,此刻更是信得过这趟联运。
“明日清晨卯时出发,走东边的小路。”赵公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路上咱们分三队走:云霄带第一队,拿着地形图领路,哪里该转弯、哪里该宿营、哪里有山泉,都听她的,她最熟悉路线;琼霄带第二队,跟在中间,木车有任何问题,不管是木簧松了还是连环扣坏了,她都能修,别耽误赶路;碧霄带着玄黑走最后一队,盯着每辆车的符箓,一旦发红就马上示警,玄黑也能帮着拦盗匪。”
他顿了顿,走到石桌旁,拿起云霄绘的地形图,语气更郑重了些:“咱们是第一次走‘终南山-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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