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看着竹简上清秀的字迹,又摸了摸怀里温热的玄尺,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柴房烧了能再建,税银能慢慢凑,可这把突然显异的木尺,还有村里人的互助,像终南山春天的新芽,在他心里悄悄扎下根。他想起黑水峪的溪流,遇到礁石会绕着走,却总能一直往前流,或许过日子、护家人,也该像这溪水一样,不硬碰,却也不后退。他又摸了摸父亲的旧伤腿,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不仅要凑够税银,还要让父亲好好治腿,让家人过上安稳日子。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上,把土屋照得亮堂了些。赵公明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碗放在炕边,握紧了怀里的玄纹木尺。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天会很难,要扛货、要赊账,说不定还会被人刁难,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想着忍过去——这一次,他要护着家人,也要试着,为赵代村的乡亲们,争一口安稳日子,让这终南山下的小村庄,不再被苛政压得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