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觉得这个开场白糟透了。没办法,谁让他的脑子现在充斥着另一件事,无法进行在和琴酒有关的事情上正常思考呢?
但他也不能等事后再来和琴酒做这种徒劳地交心谈话。琴酒不介意他在事前来点温情脉脉的戏码来增添情趣,但并不会容忍他在事后还唠唠叨叨的,而且还是对他的私人规划指手画脚。
果不其然,琴酒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并且给了他一个肘击,作为对他磨磨唧唧的催促。
“啧,说了别乱动。”赤井秀一小心地避开他的腰肋,一手环在胸前,一手箍在大腿,“正好我们可以尝试一个新玩法。”
为了不让赤井秀一有机会把脸埋进自己的头发里,琴酒干脆把长发全都堆到胸前。从赤井秀一的角度来看,简直像是一只抱着自己尾巴的雪白松鼠。
天哪,我居然会觉得这个杀人犯很可爱。我一定是疯了。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动作,希望在发泄掉那些欲望后他能够用一个更清醒的脑子去思考问题,并且和琴酒好好地谈一谈。
曾经他想要拯救黑泽琴,但后来他发现黑泽琴就是琴酒后便搁置了这个想法——琴酒有什么好拯救的呢?那完全是异想天开。他生来就属于黑暗,无法把他连根挖起。
但他还是不想把到监狱去探望琴酒纳入自己的未来计划之中。
那么多蝇营狗苟之徒都能在世界上占据一席之地,为什么不能多这一个呢?
“我听说最近朗姆又活跃起来了?”中场休息时,赤井秀一在琴酒耳边说。
琴酒皱起眉头,不知道是因为赤井秀一的话还是他说话时暧昧的口吻和呼出的热气。“你到底想说什么?”在身份暴露后,赤井秀一从来没再试图从他这里打听和组织有关的事情,他们很默契地不去谈论工作,这只会揭开他们的伤疤,激发不可调和的矛盾。
“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从前他就和你不对付。”赤井秀一虽然离开了组织,但情报这东西,想打听总还是会漏出来的。说起来还是他的老熟人,波本,据说很得朗姆赏识,最近回到了日本。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琴酒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再来一次,或者立刻滚蛋。”
“来来来。”赤井秀一欣然应允,撑起身子抱住了他。琴酒像是不想看见他得意的神情似的合上双眼,银白的睫毛在绯红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赤井秀一不顾他的拒绝,强硬地把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指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