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赤井秀一看见屋中仅披着一件浴袍、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男人,忽然明白为什么对方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冲上二楼而不阻拦了——早些时候琴酒才被他打断了两根肋骨,剧烈运动只会加重伤势。
当然也不能指望这点小伤就能让琴酒坐以待毙,赤井秀一人还挂在阳台上,琴酒在屋里举枪对着他:“把你的武器放下。”
赤井秀一下意识要举起双手以示无害,但考虑到手一松他就要摔下去,还是忍住了。虽然二楼摔不伤他,但必须考虑到琴酒补刀的可能。
他轻轻往上一撑,没敢直接进入对方的领地,只好一腿跨在阳台内,一腿挂在阳台外,骑在栏杆边缘。好在这房子的确是斥巨资装修的,实木栏杆结实得很,若是换了老破小那生锈的铁栏杆,只怕他已经摇摇欲坠了。
赤井秀一乖乖把兜里的两把枪放在地上,上衣里的的小刀也丢下了。
“真没了。”
琴酒才不信他身上就带着这点玩意,示警似的冲他耳边开了一枪:“老实点,要不然就滚。”
赤井秀一骑虎难下,他已经把枪交出去了,这时候要从琴酒的枪口下全身而退可不容易,他只好往前。
“真的没有了,我不是来抓你的,我就是临时起意来看看。总不能在你家阳台上脱光了自证吧?那被邻居看到了多不好。”
琴酒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心脏:“没什么不好的。”
赤井秀一只觉得心脏紧缩,随即又更加激烈地跳动起来。当初被琴酒一枪爆心的感觉可没那么容易忘记。但在紧张之余又多了点什么。
“好好好,脱脱脱。你别再开枪了啊,伤到谁还不好说呢。”赤井秀一敏锐的眼神可不会所过方才开枪的一瞬琴酒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床头柜上沾血的手帕。
但他嘴上求饶,偏偏又不肯好好脱衣服。脱一件还偏要伸出手在琴酒面前甩甩,证明自己身上是真的没有武器了。晃动的布料是最好的遮挡视线、分散注意力的掩饰物,搞得琴酒神经一阵紧绷。
但赤井秀一的确空手而来,他衬衫里的紧身背心可藏不住什么东西,除了六块分明的腹肌。
“其实你想要欣赏我的裸体也不必如此拐弯抹角,我随时为你敞开,sir。”赤井秀一穿着背心短裤,赤脚踢开一路散落的衣物鞋子刀枪钥匙,踢踢踏踏地走进卧室又恢复了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