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形色色的人路过,隔几秒就忍不住朝这边扫一眼,想靠近,又被那层不达眼底的冰冷逼退。
不像在喝奶茶,像某个英姿飒爽的霸总带着跟班出行。
“怎么了?再来一杯吗?”被那种极其幽深的眼神注视很容易察觉,我抬头,往她那边迈了一步,“还是喝腻了,我的可以给你。”
无口美人开口过于异想天开,她依旧保持人设不说话,起身离开,转过身,手腕轻轻向后一甩,奶茶杯被精准投进附近的垃圾桶,她终于明白垃圾要丢进垃圾桶,而不是丢给我了,好欣慰。
我擦擦并没有流下的欣慰泪水,低头一看,手里的冰镇芬达也跟着一起消失了。
我:……
不是?她为什么也要丢了我的,我还没喝完啊!
好吧,我会原谅一切无口神秘美人,下不为例。
完成每日投喂任务,回家路上,再一次轻信了导航和我的脆弱羁绊,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巷子很窄,四处空无一人,远处的风飘进狭窄的空间,黑暗中响起沙沙声,不知道是堆在角落的垃圾在被小生物翻动,还是其他的原因。
脚底生冷,我挎着包,怒骂缺德导航千百遍,硬着头皮往前走,朝前方那一点点光前行。
即将到达终点,鞋面碰到了软软的东西,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一刻,我的脑海闪过很多小巷相关剧情,比如踏过去就会进入另一条道路,永远困在这条小巷,比如远处会传来奇怪的声响,等看过去,又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再比如前方出现一个自动贩卖机,投进去硬币会滚动着看不懂的语言……
我进退两难。
一只手探进包里,我敛起神色,往下看。
借着老旧路灯微弱的灯光,我看清了地上躺着的是个人类。
是高冷酷哥,以一个十分柔弱的姿势躺在地上,我的一只脚还踩在他的黑色风衣上,留下一个格外清晰的脚印。
我轻轻踢了踢。
他没动。
我蹲下摸了摸他的脉搏。
还活着。
大晚上的,他为什么会在这,还是说浇混凝土罐头浇太多累瘫——咳,打住。
把手从包里拿出来,我简单检查了一遍他的身体,没有外伤,身上也没有铁锈和硝烟的味道,更没有携带某些会让人蹲局子的东西。
他闭着眼,cos睡美人,无论我怎么弄也没有醒。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