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片还没熟透，软塌塌的，带着一股腥味。
她皱了皱眉又放回去烤，又烤焦了。
她来来回回试了好几次，每片鱼片的结局都一样。
不是生就是焦，中间那条“刚好熟了”的线像不存在一样。
素玉笑得越来越大声，从“呵呵”变成“哈哈”又变成“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整个厨房都在震。
柳轻舞把鱼片倒进垃圾桶里，开始做海带汤。
海带汤更简单。把海带切一切扔进锅里，加水，煮开，放盐，起锅。
她想得很美。
但她忘了看火，水烧干了，海带粘在锅底，糊了，黑漆漆的一层锅巴，用铲子刮都刮不下来。
素玉的笑声从厨房传到院子里，从院子传到山路上。
路过的弟子停下来听这是谁在笑，听了半天没听出来，走了。
第三道菜是珍珠糖球。
珍珠糖球不需要煮，不需要炒，只需要把海族特产的珍珠糖球从袋子里倒出来，装进盘子里。
柳轻舞终于成功了。
虽然珍珠糖球被她倒出来的时候滚了几颗到地上，沾了灰不能吃了，但至少装盘的这几颗是完整的。
她端着盘子去找林枝意。
林枝意正在院子里练剑，紫电嗡嗡地颤，雷光一闪一闪的。
她看到柳轻舞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盘子里装着几颗圆圆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颜色，因为上面糊了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她收了剑，接过盘子，拿起一颗尝了一口。
嚼了嚼，又嚼了嚼。咽下去。
“熟是熟了。”
柳轻舞的眼睛亮了一下。“那就是能吃？”
林枝意沉默了三秒。
“能吃。但建议配水。”
柳轻舞的笑容凝固。
她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嚼了嚼，嚼着嚼着不嚼了，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我到底吃了什么”。
她端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素玉从桌上跳下来，绕着盘子转了一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笑得比之前更夸张，笑得剑身都在地上弹。
“珍珠碳球！你管这叫珍珠糖球？这明明是珍珠碳球！碳！球！”
柳轻舞看着它，眼神冷冷的。
“你闭嘴。”
素玉没闭嘴，笑得更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