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一颗递给嘎嘎，嘎嘎闻了闻，把头扭开了。
柳轻舞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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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最近学会了新技能。
开门。
林枝意的房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嘎嘎以前够不到，现在长大了点，站起来刚好能扒到门栓。
它用爪子把门栓拨开，然后用头顶着门缝，把门挤开一条缝，侧着身子钻出去。
第一次成功的时候它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一眼林枝意，那表情很明显是“你看我会开门了”。
林枝意看着它，觉得它在炫耀。
嘎嘎不满足于只在屋里炫耀。
有一天林枝意练完剑回来，发现门开着，嘎嘎不在。
她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有。
在栖凤峰上找了一圈，没有。
她正准备用神识搜索，嘎嘎回来了。
嘴里叼着一只灵兽幼崽，从山路上大摇大摆地走回来。
那只灵兽幼崽长得像一只小狐狸，毛是橘红色的，尾巴尖上有一撮白毛，缩在嘎嘎嘴里瑟瑟发抖，四个小爪子蜷着，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在不停地发抖，像在说“救命”。
嘎嘎走到林枝意脚边，把幼崽放下，仰着头看她。
那表情很明显是“我给你带礼物了”。
林枝意低头看着那只幼崽，又看着嘎嘎。
“你还学会拐卖了？”
嘎嘎歪了歪脑袋，一脸无辜。
那只幼崽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毛，看了嘎嘎一眼拔腿就跑。
跑了几步撞在树上，摔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跑，这次跑对了方向一溜烟没影了。
嘎嘎看着那只幼崽跑远，回头又看林枝意，那表情是“它为什么跑”。
林枝意蹲下来，摸了摸嘎嘎的头。
“那是别人家的崽，不能叼回来。下次别叼了，你叼回来了人家娘亲怎么办。”
嘎嘎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灵石多到没地方放，是钱多多最近最大的烦恼。
不是炫耀，是真的没地方放。
储物袋塞满了，储物镯也塞满了，连靴子里都塞了两块上品灵石垫脚后跟，走路硌得慌。
他蹲在铺子柜台后面，把金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算了一遍又一遍，数字大到他以为自己多拨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