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垂眸看去,他说的是她的藤镯。
白芸纠结了一会,藤镯是奶奶给她的,而且…
算了,今天是他生日,他喜欢就给他好了,大不了以后再找一条。
白芸趁林风还在把玩手串,飞快的从手腕上摘下来给他。
林风接过,漫不经心和手串套在了一起,下一刻,他攥住白芸手腕把人压在身下。
报复似的先在她唇上咬了两下,白芸瞪他,他就笑,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低沉又性感。
白芸也不再抵抗,林风不急不慌吻着她,舌尖勾住舌尖,挑逗地转着圈,白芸仰头给他回应。
林风正想撒开手,隔着布料蹭到什么,他一顿,沉默地退开。
白芸察觉他的动作,微微睁眼,轻喘着气,“怎么了?”
林风没说话,起身把白芸手腕拉过。
意识到什么,白芸想抽回手腕,奈何林风用了力,不容拒绝,她一点都动不了。
林风噌的一下把白芸毛衣袖子撸了上去。
白皙皮肤上,那块红色凸起的存在异常扎眼,落在林风眼里也刺的他眼痛。
他死抿着唇,巨大的空白过后,握着她手腕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白芸张了张口,有千言万句要说,喉咙里却像堵了块泡泡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安静的不像话。
她一直戴在手上的藤镯,就是为了遮住这条疤痕。
“什么时候割的?”林风艰难开口,声音已然颤抖,他眼底通红,心脏像是被一股巨大的雾霾笼罩,压的他喘不过气。
白芸故作轻松地安慰他,“都过去了,是小时候的事了。”
林风沉默,又固执地问,“小时候是多小?”
白芸叹口气,想了想,“大概…三年级?也或者是四年级。”她揉了揉林风的头,“真的没事,都过去了。”
“啪”的一下,滚烫的泪珠砸上白芸手心。
白芸脸色空白了一瞬,慌忙俯身去看他,一边手足无措地抽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你,你别哭啊,不哭好不好?”
林风眼泪一滴滴落下,又被白芸用纸巾接住。
三年级。
三年级怎么会自尽?她那么坚强不屈,到底受了多大委屈才会想不开自尽。
林风不敢深想如果她当初再用点力会是什么后果,他抹了把脸,眼泪被他擦掉,眼睫上还挂着水珠,“为什么…要干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