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尚未动过的朗姆酒,落在了角落里那个缠着白色绷带的粉色短发青年身上。 他的目光,在雷威斯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船医特有的、审视般的冷静。仿佛他在评估一个病人的身体状况,又仿佛他在判断一个潜在威胁的威胁等级。那目光并不凶狠,也并不咄咄逼人,但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嗯?” 本乡轻轻地、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不高,却仿佛在这片微妙的寂静中,投下了另一颗石子,激起了一圈圈无声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