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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一种亲昵的、仿佛在分享秘密般的低语。他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以至于原本就十分低沉磁性的声音,现在更是苏得令人腿软。但科特克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憋笑上:
“猴王阁下,你是在……憋笑吗?”
“噗——!”
科特克浑身一抖,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打了个激灵。那一直紧绷着的、强忍着笑意的防线,在香克斯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低语中瞬间崩溃。
她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虽然不大,但在此刻这片微妙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耶稣布、贝克曼、甚至那个一脸冷漠的雷威斯,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她。
众人:“……”
科特克:“呃。”
她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那热度从脖子根一路蔓延到耳尖,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老旧的、命运多舛的木门再次被推开,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仿佛在抗议着今日过于频繁的营业。
本乡和莱姆琼斯出现在了门口。
本乡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装满草药的纸袋,莱姆琼斯则抱着一卷崭新的缆绳。两人显然刚刚完成了各自的采购任务,正准备返回船上。
“头儿,我们补给完了,现在可以……”
本乡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他眯起眼睛,目光越过了香克斯和科特克,越过了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