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啃完了最后一口鸡肉,满足地咂了咂嘴,将光溜溜的骨头随手扔进旁边的小桶,然后用他那依旧平稳、憨厚、甚至带着点美食家般认真探讨的语气,声音清晰地打破了死寂:
“头儿,你还挺馋的。”
他点评道,仿佛在说一个客观事实。
“不过,”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我是为你好”的诚恳,“木棒不好吃,硬邦邦的,没味道,还硌牙。”
然后,在所有人更加惊恐、更加难以置信的注视下,拉基·路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露出了一个憨厚无比、充满真诚推荐意味的笑容:
“还不如……”
他顿了顿,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听清。
“……吃我的‘哒//柔//棒’呢。”
甲板上,第三次陷入了那种足以让海王类都窒息的、终极的、死寂的石化状态。
只有那几只紫色的海鸥,似乎也被这过于成人和哲学的对话所震慑,扑棱着翅膀,无声地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