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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的幻痛,但他还是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的正事。
香克斯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恢复正常,但眼底那一丝残留的惊悸和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还是出卖了他:
“那…那么,科特克,我们…继续?”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科特克,试图重新凝聚起那份指导后辈的威严和找乐子的兴致。
科特克还沉浸在哒//柔//棒带来的巨大精神冲击和世界观震荡中,脑子一片混沌。听到香克斯的话,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中那根因为紧张而被攥得死紧、此刻在她眼中仿佛也带上了某种不祥隐喻的实心训练木棒。
脑子一抽,某种短路般的、未经思考的、纯粹条件反射的话语,就这么脱口而出:
“头儿,您这也太急性子了吧?”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恍惚和震惊后的余韵,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刚刚稍有松动的空气再次凝固。
“就这么急不可耐的……” 科特克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目光在自己手里的木棒和香克斯之间游移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无奈、困惑和一丝微妙嫌弃的语气,补完了后半句:
“……想品尝我的‘大木棒’吗?”
“……”
万籁俱寂。
时间仿佛再次被冻结,而且冻得比刚才更结实、更彻底。
耶稣布脸上那勉强挤出的、劫后余生的干笑彻底僵住,表情凝固成一个滑稽的雕像。就连一向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副船长贝克曼,此刻叼着雪茄的嘴角也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名为不淡定的波澜。莱姆琼斯那副努力维持的平静面容瞬间破裂。连永远温和含笑的本乡脸上的笑容也出现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凝滞,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船上所有还在喘气的生物,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用那种极致惊悚、仿佛看到了白胡子穿女装跳草裙舞求婚红发般的、世界观被彻底粉碎又重组的目光,齐刷刷地、死死地钉在了科特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