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停顿只维持了不到一秒。
“不——!!不要管他们!!走!我们快走!!”尤兰达的声音变成了惊恐的尖叫,仿佛看到了比虾饼真相更可怕的东西,“除非你想让全伟大航路、让海军本部、让战国元帅、让摩尔冈斯的新闻鸟都知道——我们四个,海军本部精英上校,刚晋升的少将候补,吃了……吃了用‘那种’原料做的虾饼!!还特么觉得好吃!!快走啊——!!”
“让我死了吧……现在,立刻,马上……”赛尔文有气无力、生无可恋的哀鸣幽幽飘来,“或者给我一瓶能洗掉这半天记忆的药……什么都行……‘死亡外科医生’在不在?我愿意用未来一年的薪水换他给我做一场脑叶切除手术……”
引擎的嘶鸣声似乎又强行拔高了一截,那艘军舰以一种更加决绝、更加悲壮、仿佛承载着三个破碎灵魂最后尊严的姿态,疯狂加速,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近乎笔直的痛苦航迹,头也不回地冲向远海,迅速变小,只留下一串混合着崩溃、干呕、争吵和引擎哀鸣的余音,在海风中渐渐消散。
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比刚才苦苦藤精华登场时更加深沉、更加诡异的寂静。
红发海贼团的众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大写的茫然和“???”。
刚才……他们都听到了什么?
虾饼?
再也不吃?
原料?
望远知道?
伤重看戏?
内裤?
报应?
卫生条件?
全伟大航路都知道?
脑叶切除手术?
信息量巨大且支离破碎,关键词一个比一个惊悚离谱,组合在一起却完全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明确感知到,那艘军舰上的四位海军校官,刚刚经历了某种足以摧毁他们精神世界、让他们宁可面对四皇也不愿回想、甚至想彻底删除记忆的、可怕到极致又似乎透着荒诞的事情。
而这件事,似乎和虾饼、原料以及他们共同的朋友望远有关。
贝克曼缓缓吐出一口悠长的雪茄烟雾,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显然在试图从那些碎片化的哀嚎中拼凑出逻辑。本乡拿着苦苦藤精华瓶子的手也略微放下,脸上温和的笑容被一丝真实的困惑取代。其他船员更是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海军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虾饼怎么了?”“内裤又是怎么回事?”“望远对他们做了什么?”
而在这片茫然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