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远那个混蛋!!!她明明早就知道‘原料’是什么!!!她居然就那么看着?!还笑得快断气?!她到底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一点同情心?!我们吃的可是……可是……呕——!!!”赛尔文的咆哮更添悲愤,声音扭曲变形,充满了对某个乐子人学者的血泪控诉和对自身遭遇的深刻绝望,“而且她为什么都伤成那副鬼样子了还能出现在鲜虾岛啊?!她到底是去干嘛的?!就为了看我们吃到……吃到那玩意儿然后崩溃的表情吗?!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恶魔啊?!她看到我们吃……吃那啥就这么开心吗?!开心到伤口崩了都在所不惜?!”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科特克仿佛也能“看”到赛尔文那张总是懒散的脸上,此刻定然是混合了惊恐、愤怒、恶心和灵魂被玷污的扭曲表情。她肩膀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抖,赶紧用力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
“……凯洛斯!还有你!”赛尔文的炮火似乎转移了目标,声音里带着迁怒的颤抖,“你怎么没吃?!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和望远串通好了来看我们笑话的?!”
“我不知道。”凯洛斯那平静到近乎冷漠、在此刻对比下显得格外欠揍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语调毫无波澜,仿佛在陈述今天午饭吃了什么,“我只是从来不吃来历不明、卫生条件无法保证的街头食物而已。这是基本常识。毕竟,外面的东西,卫生条件普遍堪忧。”
“啊啊啊啊啊——!!!”尤兰达的哀嚎瞬间拔高了一个八度,仿佛被这句话彻底刺穿了最后的心理防线,“常识?!这特么是常识能解决的吗?!这是报应!是老天爷对我偷溜进男生宿舍换了赛尔文和亨特内裤的报应啊——!!!”
“尤兰达——!!!”亨特的声音终于插了进来,那声音不再是以往的沉稳或严厉,而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气急败坏和虚弱感,显然这位精英也未能完全从鲜虾岛真相的打击中恢复,“你居然还敢提这件事?!不许再提‘内裤’!一个字都不许提!你是被望远那家伙传染了吗?!还有,注意你的措辞!什么‘那玩意儿’!不许再想!也不许再说——!引擎!引擎要爆了!减速!你想让我们都沉海里吗?!”
“等等……那边……”凯洛斯似乎终于从同僚的集体崩溃中分出了一丝注意力,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滞,“那是……雷德·佛斯号?四皇,‘红发’香克斯的船?”
她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让甲板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