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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比较,得意地吱吱叫了两声,在科特克肩膀上挺了挺胸脯,仿佛在说“看,我是计量单位本体!”
就连贝克曼,在最初那极其短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错愕之后,也忍不住抬手掩住嘴,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那瞬间冲破严肃面具的笑意,但他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睛里,此刻也盛满了显而易见的、毫不掩饰的欢乐光芒。
就在这片欢乐的漩涡中心,科特克如同一尊风化的石像,一动不动,只有嘴角的抽搐越发明显,眼神从死寂逐渐向“毁灭吧,赶紧的”演变。
“嗯?怎么了?外面突然这么热闹,大家笑得这么……大声?”
一道带着些许疑惑的温和男声从船舱方向传来。本乡似乎是被甲板上突如其来的、过于统一的爆笑声惊动,手里还拿着一块擦拭医疗器具的干净软布,从舱门口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先是带着询问扫过笑成一团的众人,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被围在中间、手里拿着张纸笑得直不起腰的香克斯,以及香克斯对面,那个肩膀蹲着猴子、表情僵硬、浑身散发着“我想静静”黑气的科特克身上。
本乡微微挑眉,脚步不停,自然地走到了近处。他的视线先是落在科特克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