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在昨天下午,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凭借初步掌握的见闻色感知、覆盖了小臂的武装色防御,以及一套勉强连贯的、学自克莱尔的、专门对付小型敏捷目标的“驱赶式”棍法,成功和那只上蹿下跳的小猴子周旋了足足……三分钟!
最后以猛士达似乎玩腻了、主动跳开、抱起一个苹果开始啃而宣告“战斗”结束。
虽然猛士达全程吱吱叫得欢快,更像是在玩一个新奇的游戏而非生死搏杀,虽然周围海贼们的喝彩声里充满了“干得漂亮!终于不是被秒杀了!”“猛士达!你是不是放水了!”“开盘!我赌下次科特克小姐能坚持五分钟!”之类令人火大的调侃……
但!四舍五入!这就是平手!是零的突破!是她科特克伟大航路生存之路上的里程碑!
当然,这份堪称“奇迹”的进步,其背后真正的主要驱动力,并非科特克突然觉醒的武道天赋,也不是克莱尔那“倾囊相授”的教学热情。
真正的、不可忽视的、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的动力源,是那位洛克斯时代的传奇,“千棍”瑞特·艾鲁兹。
这位老爷子自从那天登船,说了句“我累了,歇几天”之后,就真的在雷德·佛斯号上“安家”了。他没什么具体职务,也不怎么参与船员们的日常喧闹,大部分时间就是找个视野开阔的角落一坐,或闭目养神,或望着大海发呆,手里永远把玩着那两截断掉的鱼竿残骸。
但他的存在感,却如同深海下的海楼石矿脉,沉重、内敛,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力。
尤其是对克莱尔而言。
这位悬赏十二亿六千万贝利的前七武海,在自己亲爹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且自带“你教不好就是你棍法不精/不用心/欠揍”死亡凝视的盯梢下,承受的压力简直堪比正面硬接海军大将的全力一击。
特别是在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心虚气短、还欠着老爹一根不知何时能赔上的顶级鱼竿的情况下。
这份压力,被他毫无保留、甚至变本加厉地转化为了对科特克的“高标准、严要求、往死里练”的教学方针。仿佛只有把科特克训练出个人样,才能稍微平息老父亲那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怒火,才能为自己的“赎罪”之路添上一块稍微结实点的垫脚石。
因此,当又一天的训练临近尾声,科特克勉强完成了今天的基础科目,握着木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