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云浩赞许地点点头:“如果是别人,我不会支持你插手这种私事,但志昊毕竟是覃老的一块心病。当年志昊突然改国籍时,覃老气得差点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在他看来,有国才有家,连国都不要的人,不配拥有家。”
陆源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这老爷子……”
“不过后来他也想通了,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既然志昊那么喜欢外面的世界,他也没有办法,断绝父子关系也只是气话,真要操作起来,根本不可能。只是他心里一直很矛盾:既不想看到一个‘外国人’在自己家里张扬跋扈,又不忍心看他彻底翻车,所以才故意抽掉了他能动用的人脉,想让他好好磨磨性子,知道天高地厚。”
陆源若有所思:“所以,后来覃志昊被总部召回、降级后辞职,覃老心里其实也不好受,只是嘴上不说?”
“那倒不至于。反正覃老本来就看不惯他那副张狂的样子,辞职对他来说,也算一个教训。真正让覃老揪心的,是志昊后来玩脱了,身家全部赔光,被投资人联手排挤,几乎被所有人抛弃。他曾想让郭正义在虎州帮衬一把,郭正义也确实帮了,牵线让企业和他谈合作,但志昊觉得对方开出的条件给的权限太少,没给他应有的尊重,所以到现在也没谈拢。”
陆源了然点头:“这也不难理解。企业终究是要赚钱的,谁会轻易相信一个连上亿投资都能败得精光的人?毕竟商场讲究的是稳妥,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就是这样了。所以,覃老这次让你来,核心就是想让你诊断一下,这个覃志昊到底还有没有救;如果有救,你能不能帮他一把?毕竟,你既有产业眼光,又能说到他心坎里,也只有你,能点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