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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大眼睛，心思急转，结合另一个自己曾透露的信息，聪明的原体立刻意识到什么。
如果这场病只是突兀的意外，又或是命运的玩笑，那么母亲不会这么说。
他眼神颤动，声音发抖：“所以你的病——”
倪克莎作了个嘘声的手势，莫塔里安低下头，一言不发，他攥紧了拳头。
母亲的手又放在他头上，像他小时候那样。
“会害怕吗？”她问。害怕一个人在时间长河中等待，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莫塔里安没有说话，他现在的心情比刚得知母亲病重时还乱。
倪克莎有些想叹气。
……或许是她错了。
她不该以“母亲”的身份照顾他，这让她变得软弱了。她已经鼓起过好几次勇气，可至今没能将那些事交代完全。但看着孩子那满是期待忧虑的眼睛，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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