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呆坐在窗沿,耳边响起了鸟鸣般的嬉笑。
……好熟悉。
倪克莎想。她在哪听到过类似的笑声吗?
不知名的低语开始重复,重叠,内容难以辨析。她就这么一点半点地坐着,没人察觉不对。
卡弗侍卫说是侍卫,实际地位和侍从官也没有区别了,但她有些怪癖,不喜欢仆役们跟随服务。
没有仆从会走进她的宫室,她也总来无影去无踪的。僭主为此感到不满且不安,但卡丽福涅殿下多次袒护,僭主只好捏着鼻子认了。
除了两位殿下,没人会主动踏入那间宫室。
一只羽毛发蓝的小鸟飞过宫墙,落到了王子的窗前。它清脆地啾啾叫,被吸引的廷臣伸出手,鸟爪勾住手指,引进了赫拉孔的宫殿。
这位高贵的殿下越发烦躁,烦闷的情绪像漩涡,将他席卷推搡,渐渐失去理智。
“……她又开始接触祭司了?”赫拉孔的声音像从熔炉中涌出,恐怖而低沉。
先是贵族,再是廷臣,别的僭主也对她表达了赞扬,而父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沉默,赫拉孔的惊怒日益加剧。祭司,奥林匹亚各个城邦中最普遍的权力群体,那是这场博弈中最后的阵地了。
他不能再等了。
飞上雕塑的蓝鸟啼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