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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到了赫拉孔的下一步动作。”
“……赫拉孔?”卡丽福涅有些错愕,她失笑,“他到底做了什么决定,值得你离开了我一整天。”
侍卫一顿,那双奇异的眼眸有困惑一闪而过,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低声说:“我……我不确定,但他似乎在谋划一次造反。”
卡丽福涅瞪大了眼睛:“你确定?这可不是小事!”
侍卫捂住额头,晃了晃脑袋,她的表情焦躁而困惑。可又一次地,她恢复了常态,说道:“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那些动向很明显。这还只是个极有可能的猜测,我们不好立刻禀报僭主,我会继续调查,以防万一。”
卡丽福涅点头:“是该这么做。”她又看向侍卫的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是不是生病了?这些天太累了?”
倪克莎好笑道:“我不会生病的。”她都不算个活人,怎么可能生病。
下一秒,她又有些不确定地也碰了碰自己的脸,说道:“不过……你说得对,或许是我活动太久,精力不够了。”
卡丽福涅松了口气,宽慰道:“你该休息一会了。我还有其他人手能帮忙,你能把这个信息带给我就够了,其他的交给我吧。”
倪克莎:“那我去躺一会?”
“去吧。”
卡丽福涅思索半晌,终究还是没有派出其他人手去验证这个信息。
如果赫拉孔真的要谋反,那大概也不会是一场精密的宫廷政变。
他没有那个脑子,也没有那个耐心。他的谋反更可能是一场仓促的、被嫉妒和焦虑驱动的赌博,需要的条件不是周全的布置,而是一次刺激。
入夜后,温差变得剧烈。
白昼被石墙吸收的热量在黑暗中缓慢释放,宫室内依然残留着午后的余温,可室外的空气已冷冽如深秋。
火炬在风中摇晃,将巨大的神像投影撕扯成跃动的碎片,像一个永远不肯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