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差不多了。这不是让他们叙旧或探究的场合。
僭主说:“看来我猜得不错,你们是相识的。”
佩图拉博皱眉,僭主继续笑着说:“关于你的起源,我想我已经展示出了能够帮助你的能力。”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卡弗。
“为我效力。”僭主邀请道。
侍卫没有打断他的话,达美克斯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愉快。难得,他能让这个狡猾的混蛋配合他。
佩图拉博看来一眼因“恭敬”而沉默的侍卫,选择与僭主交谈。
*他说:“在战场上?”
“也许吧。”
“那和平呢?”
“你铸了一把剑。你也可以做一架犁。”
“那和平呢?”佩图拉博重复道。一种火热的感觉在他心中涌动。他不喜欢这个。
达美克斯笑得不那么令人信服。
“会有和平的。没人进攻洛克斯。他们一看到我们的城墙,就绝望地放弃了、撤退了。六百年来,洛克斯城墙从未被成功围困过!战争是必要的,但绝不可取。总有时间实现和平的。”
男孩冷酷的表情冻结了僭主的欢笑。达美克斯的笑容还挂在脸上。
骗子,男孩的表情已经明说。
“面对拒绝放弃的人,高墙又有何用?”
“我还没遇上过那样的人,”僭主说,但他心里清楚,那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正被锻炉的热浪熏得汗流浃背。“如果你要为我效力,我就必须先认识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佩图拉博。”
“那不是洛克斯的名字。它有什么含义?”国王问道。
“我不知道,”佩图拉博说。“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名字,一直都是。至于它的意义,我会查清楚的。”
他环顾大殿,看着它建造过程中的所有巧思奇构,看着其下所蔽的人群,看着这些人所穿的衣服和所示的珠宝。他们的武器、他们的习惯、他们的鞋袜——所有这些事物以何种原理运作,他都想知道。
“我将揭晓一切。”*
还有,佩图拉博最后想,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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