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图拉博僵硬地接过了它们。
他更详细地接触到了这些野果的信息,它们可能的滋味、挂在树上的年月、内里是否有虫……这些信息不多,但信息以外,同样由野果带给他的情绪让佩图拉博难以迅速处理,至少不能像处理锻造过程那样信手拈来。
孩子们局促地鞠了躬,然后彼此推搡呼叫着跑回父母的怀抱,他们回头看他。
佩图拉博生疏地看向倪克莎,然后向她跑去。
他们在他身后惊呼细语,佩图拉博只是加快了速度,他像颗炮弹一样砸着倪克莎。
倪克莎差点被他撞个仰倒。
“这是什么意思!”他压低了音量,语速飞快,语速等同于他的困惑程度。
“或许是他们喜欢你,与你分享果实;或许是他们把你当成了神之子,正在供奉你。”倪克莎捂着肋骨,平静道。
“为什么是或许?”佩图拉博对这飘忽的答案大为不满。
倪克莎说:“很多问题都是不定项答案,佩图拉博。人类就是这样不纯粹,他们做出一件事,背后的原因有千百种,我们没法因为占比最大的那个原因去否定掉其他占比小的原因。”
“所以说,无论如何,你都被这里的人们喜爱了。”她又指向他的怀抱,这次里面是水灵灵的野果,“你会明白的,终有一天。哪怕是素不相识的人,也有爱你的可能。”
佩图拉博低头去看那些果子,倪克莎没忍住揶揄一句:“怎么样,遵守规则的意外之喜,你满意吗?”
佩图拉博瞪她一眼,把一半野果粗暴地塞进她手里,然后带上他的剑:“我们需要去杀死那条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