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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图拉博咬了咬牙,他感到轻微的烦躁,这情绪来源于对现状的微妙不解。
    于是他直接问:“他们为什么不撤退?这个生物已经抓住它吃的东西了。它不会放弃它的食物,并且只要它抓住了男孩,它就不会吃他们。他们没有可以伤害它的武器,但还是在继续他们毫无用处的攻击,让自己身处险境之中。这不合逻辑。”*
    问完这个问题,佩图拉博就又后悔了。
    他不觉得倪克莎有能回答这个问题的智力。
    倪克莎单膝下跪,平视佩图拉博。她依旧在思考,在斟酌,佩图拉博习惯她这副表情。
    之前那么蠢的问题都等了,这会也不差那点时间。佩图拉博选择等她。因为他已经问出了问题,总得等个答案,而且他正在困惑,又没有别人能问。
    真糟糕。他居然要靠一个傻子解惑。
    倪克莎说:“那个男孩或许是牧羊人的儿子。”
    佩图拉博惊讶道:“是的。我听见他这么说了,但你怎么知道?”
    “人类的情感常识。”倪克莎说,“一个中年男人,对一个孩子的安危感到焦急,那么他就有可能是他的父亲。”
    佩图拉博饶有兴致地问:“如果不是呢?事实上,当时那里还有其他牧羊人,他们也在攻击蛇怪,他们也是他的父亲吗?”
    “如果不是,他们会行动也是正常的。”倪克莎说着,有些犹豫,“我的回答可能会很长,你有时间听我说吗?”
    佩图拉博:“如果你能靠你的脑子思考出足以回答我的答案,我说不定会为你高兴。”
    倪克莎悄悄向【卡丽福涅】抱怨了一句:【“你弟弟真的把我当成傻子了。我都有点分不清,他这句话是在嘲笑还是祝福。”】
    【卡丽福涅】就说:【“或许只是简单的真心阐述。”】
    【“……好吧。”】被情真意切地当成傻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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