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来时,卡丽福涅正在和倪克莎交谈。那个相貌古怪的劳工拿着根炭笔,在地上写写画画,而僭主时不时赞成地点点头。
卡丽福涅赞许道:“你的规划是对的,确实应该这么改进。但你为什么不把这份‘图纸’交给矿场主?”
倪克莎说:“我只是劳工,他们不喜欢听劳工的。”
卡丽福涅神色黯淡,她似乎有些恼火,愤怒后又感到心灰意冷:“我们都一样。”
“不一样。”倪克莎说,“您是僭主之女,如果您开口,矿场主会立刻答应这项改造工程。”
卡丽福涅看向她:“你希望我帮你吗?”
倪克莎说:“我希望真正具有价值的存在处在它应在的位置上。就好像这份图纸,无论它是不是我画的,如果它确实有用,那么它应该被采纳。现在,它刚好是我创造的,所以我会对您说‘希望您帮我’。如果它不是,我会向您说‘希望您让它被采纳’。”
卡丽福涅笑了,她转身看向面色古怪的矿场主,命令道:“采纳这份‘图纸’上的工程。”
借着倪克莎的视野,僭主之女强硬的神色让【卡丽福涅】怀念的同时有些羞耻:【“这个我太年轻了……”】
倪克莎小声道:【“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很好。”】
矿场主只是深深躬身:“谨遵您的命令。”他看了倪克莎一眼,令人抄录了地面上简陋的图案,准备施工。
卡丽福涅拉起倪克莎的手,眼神可惜:“如果没有我,你的才华也能得到肯定就更好了。”
倪克莎腼腆地笑了笑:“谢谢您。您帮了我,有什么是我能帮您的吗?”
卡丽福涅一愣,又笑起来,她说:“不用了……”
“那就是有。”倪克莎说,“告诉我吧,万一我做得到呢?”
卡丽福涅柔软的眸色闪了闪,再次摇头:“采矿场的主人会在僭主之女的命令下,采纳一个劳工的建议。我没有这样的‘僭主之女’。”
尽管她有过愤怒和不甘,但现在的她似乎已经认命了。
倪克莎生出一种紧迫感。她不能让卡丽福涅走向那个命运,她必须得改变点什么。而且,那些愤怒不甘后的心思,那是卡丽福涅的愿望。
倪克莎认真说:“那就自己成为‘僭主之女’,成为能为你自己做主的存在。向你的采矿场主人反抗,一直到他必须听你的。”
采矿场主人就在旁边,他脸色不好看,看向卡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