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被打开了。
普洛菲微笑着站在这位年轻女士面前。
梵妮·凯恩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默不作声,并不主动询问来意,十分警惕。
普洛菲·门塔却抛弃了一贯的、漠不关心的态度——祂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在她身上,不是指对方疑似和玛莎·韦恩有着亲戚关系这点。
祂破有兴趣的看着梵妮的研究,像是在询问,却用陈述的语气。
“令人惊叹的技术……用科技手段将蛾之影响投射到他人身上,并以此当做武器。‘奇迹的具象化’”
普洛菲说着,若有所思的将视线移回梵妮·凯恩身上。
“但,女士,你是怎么做到的?别的暂且不提,飞蛾及祂所掌管的准则千变万化、充满混沌,你并非长生者,未曾修习过无形之术——脑海内更没有伟大之术留存的痕迹。”
“这里面也不包含任何仪式被举行的残留。”
“可你竟然没疯,也没变成别的东西。”
普洛菲又笑了一下。
以祂那嘴角咧开的弧度来看,祂现在心情愉悦,愉悦到被掩藏的情绪蜕皮而出。
梵妮·凯恩终于开口了,她很年轻、相较于普洛菲,带点因长期精神上的自我折磨所透露出的焦躁不安。
“我不知道你具体是谁,但我知道你、你们是什么东西——我听说过一点秘史。”
噢,还有着善于学习的头脑。
“听起来,你没想到‘我们’、‘我们这群东西’会出现在你面前?”
普洛菲透出皮囊的那点奇妙的热忱又被掩藏回茧内,变回了那幅微笑的模样。
梵妮没有给予肯定,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不——说直白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是根本没有想到你们还存活着,更别提在这重历史里了。”
说到这时,她语气阴沉沉的。
“看来你对神秘学的造诣远不止你自己所自谦的那点。”
普洛菲这时候倒露出一点讶异,祂想通为什么对方会这么说了。
“哎呀,原来如此,女士,你、或者说这重历史里研习神秘学的学者们,都把我们当传说看啊。”
梵妮不太高兴的抱怨,说传说可不会影响到现实被她发现、研究,更不会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就跟喝醉酒才会相信的、某种童话书里的仙女教母一样。”
说这话的时候,梵妮出神的看着普洛菲,她的眼神在交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