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姐！出事了！”小唐几乎是摔下耳机，冲出工位，撞开了林薇独立办公室的玻璃门。
一小时后，“破风”总部紧急安全会议。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冰水。陈宇飞、沈悠、周景明、林薇，以及安全、法务、IT部门负责人悉数到场。大屏幕上显示着那个帖子以及后台监测到的爆炸性传播数据。
“泄密源初步锁定，” IT安全主管脸色铁青，“发帖IP经过多层跳转，最终指向海外代理服务器。但对方在文档截图边缘，无意中拍到了一小截带有我们内部网络打印机编号水印的页脚。编号对应的是……研发中心B区3楼，周景明实验室公共区域的其中一台网络打印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周景明。
周景明坐在那里，背脊挺直，脸色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苍白。他扶了扶眼镜，声音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打印机是公共设备，实验室所有项目组，包括临时来访人员，只要有权限都可以使用。仅凭这个，无法锁定嫌疑人。”
“但‘凤凰计划’的设计资料，为什么会出现在周博士实验室的打印机附近？”林薇的声音嘶哑，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盯着周景明，那目光里有愤怒，有难以置信，更有一丝被背叛的刺痛。“这些草图，这些理念文档，只在我们‘凤凰工坊’的加密服务器和Marco的个人加密硬盘里有。能接触到，并且有机会用那台打印机打印的……”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周景明实验室里，有人不仅接触到了绝密资料，还将其打印、偷拍、并泄露了出去。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对“凤凰计划”改动传感器布局、增加工作量和成本最为不满的团队成员之一。
“我已经让安全部门调取了过去一周，B区3楼所有出入口、以及那台打印机周边的监控录像，并排查所有有权限人员的电子设备日志和网络活动记录。”陈宇飞的声音打断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可怕平静，“在结果出来之前，周博士，麻烦你和你实验室的所有人，配合调查。在查明真相前，‘凤凰工坊’与周博士实验室的所有非必要工作联络暂停。”
这是最直接的隔离和怀疑。周景明嘴角绷紧，最终只是几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