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南济三王,也不会一直耐着性子陪他干等。
段擎苍将虎头铜令放回桌案,身体微微后仰,靠上椅背。
片刻后,他唇角终于缓缓勾起一丝冷意。
秦奉啊秦奉。
你以为让江云帆带着麒麟玉印前往镇南关,便能借此压住南济三王,让他们俯首归顺?
可惜。
那三个人从来不是温顺的羔羊。
他们是饿了几十年的鬣狗。
旧宁正统也好,归命之印也罢,只要有一线可能,他们便会扑上去,撕咬得血肉横飞。
堂堂大乾战神,竟因为一个女儿,便把如此要紧的东西交到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手里。
段擎苍眼底的讥诮愈发浓郁。
倒也多亏了那个姓江的小子。
否则,他一时之间还真拿秦奉没有太好的办法。
只要南济三王得知玉印在镇南关,必然会有所动作。
麒麟玉印于他们而言,是旧宁正统,是号令诸部的权柄,是他们苦等二十年的复国之钥。
他们不会放过。
也不敢放过。
只要三王的目光落到镇南关,秦奉便不得不分心应对。
而他段擎苍,只需坐在怀南城中,看他们互相撕咬,看他们斗得难舍难分。
到那时,谁是猎物,谁是渔翁,便不好说了。
……